,语调都忍不住有上扬的喜悦,“请师父赐剑!”
南予双手环胸,背倚在门口,心道这把剑应该就是寒禅了罢?活该君玦没被天枢子赐剑,这么可恶,是该给他长点儿教训,吃点儿闷亏了!看看别人城歌小时候多听话!多懂事啊!
天枢子却没有急着赐剑,他先是凝视着小城歌,郑重问道,“城歌,你恨陌卿吗?”
小城歌有些猝不及防,讪讪地收回手,然后兀自说道,“他父亲,杀了我父皇母后,屠尽我召阳子民,我亲眼看见的,可是他父亲死了,我只能寻他报仇……师父,我不知道我恨不恨他。”
“城歌,你与陌卿师出同门,为师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们反目成仇、互相残杀。”天枢子缓缓拉过小城歌的手,满目温柔,“如果有办法要你不会恨他,你愿不愿意接受?”
小城歌第一次看见师父这样对他说话,很温柔,很宽和,就像是在对陌卿说话一样,这样语气说话的师父总是可以包容陌卿所有的傲慢无礼。
“我不想和他吵架,是他每次都很过分,我也想和他好好相处,可他越过分,我就越忘不了他父亲杀了我爹娘的事情。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才三岁,如果没有我保护他,他根本活不到您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谁,可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