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南予便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还是言城歌先忍不住,像是怕她生气不理自己了,便笑着开口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的孩子还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别的不好的地方。”
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直白点的话这句的意思就是,恐怕这么一大番折腾下来,胎儿智力、身体都会有损,生下来是个死胎都有可能。
南予不禁蹙起眉。
夕阳落尽,余晖都没有了,倒是把青石板路晒得暖洋洋的,夜风拂面的一瞬间,言城歌恍惚以为回到了诡宗,她受伤坠下断崖,自己照顾她的那段时间。
她眼睛看不见,竹林里练完功后,他每日也是这么抱着她走回去的,一边走一边聊,余晖散尽,夜风拂面。
那真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了。
可惜,她当时走得真快,告辞都无。连着他最开心的时光也走了,同样是告辞都无。
不消片刻,言城歌带着她进了一个房间,把她放在床榻上,然后给她垫好枕头靠着背,才坐到床边,“你饿不饿啊?千夙说你昏迷了五天,只喂了些粥和水给你。”
五天了……
君玦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呢?
南予怔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