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恋,但不代表她怀孕的事是假的啊,这年头,只要跟男人睡过,女人都有可能怀孕的啊!”
程习之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湛黑的眸底掀起了一阵风暴,“所以,江衡只是一颗棋子,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boss!”
“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邹昊听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即摇摇头道,“罗雅醇啊,真是,她到底想要什么?一个劲儿地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和我们周旋,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程习之若有所思地放下车窗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她能要什么?怕是她背后男人想要什么吧!”
“程总。”邹昊疑惑地看向他,“听您这话里的意思,是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程习之将烟叼在嘴里斜他一眼,“之前公司里有个爷爷的心腹叫谢东的你知道吗?”
“这……”邹昊思索着点头,脑海中很快锁住这个名字,“倒是听财务的人提过那么一两次,不过他不是早在您上位以后就被您开了吗?”
“嗯。”程习之颔着,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当初我开他的时候他很不服气,加上那时候爷爷很看重他,所以他在公司闹了很久都不愿意离开,最后还是我把他肆意地玩他手底下那些新来的女员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