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给她看了看,我跟她说如果我真的是产妇,那身上总得有刀口吧,可我肚子上完全没有啊,而且我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是刚生产完的女人?可谁知她还是梗着脖子跟我嚷着说生棉花糖的就是我,后来竟还很装得很神奇的看着我的肚子说,哦买尬,中国人真的好神奇,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刀口竟然不见了,这算是中国神功里的一种吗?”
说到这里,陶乐乐脑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那天夜里的情景,她无语地跟一直一脸温柔醉意的盯着她看的程习之对视一眼,如今说起来也是挺搞笑的一件事,但当时真的苦逼死了。
她又缓缓地说起来,“当时我真的是跟她解释得苦干舌燥的,可她无论如何就是咬定棉花糖就是我生的,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就把康衍炜拉到她面前对质,甚至我直差没说出来我几个月前刚刚做过流产手术,康衍炜那时也是完全懵逼的状态,他说什么也不信那是我生的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孩子,我们俩个就完全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在医院里被一群医生和护士围观着,奇怪的是那些医生和护士也都说一直来产检的就是我,大家僵持不下的,我和康衍炜都不愿意把棉花糖抱走,那女医生最后也毛了,索性直接把产检的所有记录都调出来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看到那些产检记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