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倩南垂下眼敛,“问我为什么老是会做恶梦啊?问我跟今天的那个郑安琪有什么过节啊!”
“……”傅景洪静了静才说,“应该都是些会让你伤心的事,不问也罢!”
蒋倩南把玩着瓷杯的手顿了顿,“就不好奇吗?”
男人轻叹口气将她揽在自己宽厚的肩头上,“再好奇也不能戳你的心窝子,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啊!”
“……”
从来也没觉得这个男人有多懂她过,也从来也没想过要不要将他当成这一生的依靠,但他那一句不能戳你的心窝子,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却是一下子说到她心坎深处去了。
印象里,她还只在陶子面前这般失态过,而陶子的答案也是与他不谋而合,她亦是从来不问,也从来不谈,每次在她这样类似发病的情况下,都只是给她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怀抱。
可陶子到底也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很弱小的女孩子,她能给她的都是言语上的安慰和懂得,并没有治愈过她什么,虽然她现在面上已经很痊愈了,然而跟前这个陪她就这样傻傻坐着的男人不同,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温暖的,不论是他抚摸过自己身上每一处肌肤的大手,还是他的怀抱,给她的感觉都是温暖又缠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