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地,“就展西路的私家小厨啊,那里很有名的,病号饭做得也是一流,闺女前几天不是在这家点的吗?”
蒋倩南恍然地点点头,没再跟大姐多说什么,心里想的则是程习之这个人还真是体贴周到,许是怕她吃腻了才让邹昊给换了个饭店吧。
大姐走后,她望着沉甸甸的饭盒,心里更是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想,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可能真的要把持不住地给陶子打电话说一些什么了。
因为陶子流产以后,那个男人曾跟她说过,程习之因为河文意之前的事有心理疾病,一直碰不了女人,对陶子也是一个意外,所以,他不光心是忠诚的,身体也是忠诚的。
彼时,她听了以后意外归意外,但毕竟陶子孩子没了,她那么伤心,那么坚决地想要离开京都离开程习之,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在她面前也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有点做错什么了。
程习之实在是与她先前印象里的样子不一样。
她一个餐盒一个餐盒地打开,素菜是醋溜土豆丝,荤菜有一个椒盐排骨,大概是特意吩咐过大厨的缘故吧,排骨并没有她往常在饭店里吃的那样干,汤是她最爱的紫菜汤,鸡蛋少许,虾米少许,她以为下一个餐盒里面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