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并未说什么,但他所做的一切已经真真切切地表露了出来。
但是这并没有让她心里的压力减轻一点点,相反地,她一下更觉无力了起来,原本,她就是再也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一点的牵扯的,也原本,她以为她这次一定是死定了的。
回到湖岸雅墅的时候,傅景洪直接让娟姐把蒋倩南的行李全都搬到了他的卧室里,而卧室里的床单被褥都重新换了,整个家里也一下子添置了很多新鲜的花花草草,一切都是一副很生机勃勃活力满满的样子。
蒋倩南很乖也很听话,尽管并不想跟傅景洪同处一室,但仍强迫着自己跟他睡在一起,每天晚上,他紧紧地拥着她时,她都特别地想逃,可就是怎么样都没有那个勇气。
渐渐地,她的抑郁症又严重了一些,她又开始什么都不说地坐在那里发呆,别人向她说什么时,她也都是很迟缓呆滞地回应,这一次,最先发现她这样的人是傅景洪。
他暗自地将她在家里的一举一动都录了下来,然后拿给之前询问过的那个心理医生看了看,对方告诉他说,希望他能给蒋倩南一些自由,最起码不要让她再这一个人这么下去了,如果她身边没有跟她关系很好的或是能让她完全信任放松下来的人能陪着她,那最起码现在至少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