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打了一个电话,交代给他四年前蒋倩南晚饭爱吃的食物以后,他挂断电话,一个人随意地在疗养院的一片空地前站了站。
天色已经很晚很晚了,月亮出来了,星星也出来了,夜空美得不像话,如果不是此刻的心情太烦躁,那完全可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了。
又一次地仰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傅景洪疲惫地抬手捏了捏眉心,片刻后,从裤袋里摸出来一支烟点燃上,正准备递到嘴边,耳畔响起先前给他缝针医生交代他的话:伤口处理得也太不及时了,这两天最好以清淡为主,烟酒最好也戒了,不然的话非感染不可!
原本是想很听话地,事实上,他烟瘾确实也没有程习之大,但这会子却是非常非常地想以这个方式来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四天以后,她就要和沈定北飞往意大利了。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地,完全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用什么样的理由留下她,或是就如她说的,放她走是不是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已经不需要别人再说再提及,他也认识到了四年前的他有多混蛋,他清醒过来得太迟了,而成年人最该懂的一个法则就是: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可他也万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