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讨好的意味,“乖南南,阿姨知道,阿姨知道你现在不想提他,不想说他,那就能不能当是阿姨寂寞痛苦得想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你就权当是在做好人好事地,当一回倾听者?”
蒋倩南,……
在这样的诚意恳切的苏婉平面前,她真是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
后者见她不再拒绝,就认为她是默认了,她叹息着继续说下去,“依景洪的性格,他一定没有告诉你,当年确认你出事以后,景洪就大病了一场,他忽然地咳血,特别严重,送到医院却是检查不出来病因,就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差不多整整半个月才又捡了一条命回来!”
苏婉平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角又有液体流出来,人老了,总是不能说起以前不好的事情,不然总会伤情的厉害,同时精明的老太太也注意到一直被她攥在手心里的蒋倩南的小手也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的时间,可她还是捕捉到了。
“他醒过来以后,一下子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地,再也不似从前那般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以前你也是知道他的,我住在老宅里,一年他都不回去一次,可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地就回去陪我,每次待的时候也不长,话也不算多,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开始我还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