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动弹不了,这明显就是自己刚认下的师傅捣得鬼,可是在小琳琳充满崇拜的目光中,武东只能将辩解的话咽到肚子里。用嘶哑的叫声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小武东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一样,这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的表面开始逐渐的渗透,一直到五脏六腑,最后又向着骨髓深处渗入,其中难过的滋味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凌天始终在计算着时间,感知始终笼罩着小武东的身体。小武东看起来已经到了生理的极限,实则不然,人的身体都是潜力无穷的,生理的极限往往是由心理的极限决定的,只要精神不崩溃,那么人就一定可以坚持下去。
所以凌天在旁边只是慢悠悠的雕刻着手中的玉石,一个个复杂的阵法被刻在玉石的上面。显得对小武东的痛苦漠不关心。
“喂,你怎么这样,没看到这孩子这么痛苦的,你是怎么当大人的!”
就在这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个黄莺般的女声,只是这么好听的声音之中,任谁都能够听到满满的怒意。
一个穿着淡黄色短裙,面容清秀,手中拿着一本书的女孩子,正不客气的推开大门走了进来,一脸心疼的看着木桶里的武东,又瞪了一脸无辜在旁边漠视这一切的凌天。
凌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