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时间就帮我们学文化和补衣服,行军和打仗也不落后,所以我们都很敬重她。我就知道这些了。”
“她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见那人一下说不出太多的东西,谢昌云干脆就直接提问到。
“唉!还能怎么样呢?我们所有人都一样,看看我就知道了。开始将近两百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了三十多个,快一年了,天天就在山上转,住在一个地方最长没有超过六七天,去年十月副队长下山投降了,结果那次我们连着一个多月每天都要转移好几次。夏天蚊虫咬,冬天冻得要死,连火都不敢点。饿肚子是常事,特别是山下建立了保甲和联防以后,群众不敢上山给我们送吃的,所以一大半的时间没有粮食吃,只好挖野菜竹笋和抓蛇,勉强是饿不死。但是没有盐吃就受不了了,时间一长就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路都走不动。要不然这次我们也不会冒险下来夺粮食和盐巴,我也不会因为跑不动落在后面被打了一枪。我们队长政委和谢副政委他们也都是跑不动了才被围在这里的。我们计算过打镇公所的时间,本来应该是够的,可是没想到白军来的这么快,再加上没想到一人身上只多了十几斤东西后,只跑了百多米就累得腿都快迈不动了。”这个游击队员这次讲了很多,可能也是想通过对困难的诉说来表明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