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舅舅能去疏通一下。”
“昌云,你这是送功劳给我这个还没上任的董事长呀!铁路修好了谁获益最大?当然是沿途的地方了。他们哪里会不愿意?”
“舅舅说的是。不过就怕有的人看不了那么长远,只顾眼前的利益。如果有人不停善劝、从中作梗,舅舅不妨强硬一些。再要不行,我们把他搬掉就是了!”
“昌云,你确实是办大事的人。江浙的几个头面人物听说有投资,这两天都到了重庆在等消息,我明天就把其轩和他们找到一起商议。南华公司参不参加?”
“参加,廖先生明天中午会到。不过他也就是随个份子,来重庆主要还是想和大家聚一聚。另外商量的时候让潘文华的代表邓汉祥也参加一下。舅舅放心,是自己人。今后有些事我不便出面,总的事情就麻烦舅舅张罗了。我在重庆还会再住六天,舅舅和大家商议中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看看能否说明。”
“昌云,这件事要是运作成了,你是大半的功劳,这里面肯定是要让给你一些干股。”
“看情况而定吧!南华公司、舅舅您、加上我爸爸、还有潘文华,如果合起来能控股,我就不要干股了。如果不行就再把我的干股加上去。”
“昌云,不要太大方,这是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