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的三个人才放松下来。
“老王,这是啥子个官?啷个这大气派?”
“不晓得。那个女娃儿倒是认得,是何家的二小姐。莫不是何家找的女婿哎呀!我想起来了,听说何家的干儿子是谢昌云,怕就是他了!”
“哪个谢昌云?听得满耳熟!”
“老张,你还是个当兵打过日本人的,还见过十二集团军。原来的十二集团军副总司令,现在九战区副司令长官,还有哪个唦?”
旁边的下等兵一哆嗦,枪差点离了手。
班副的嘴大张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道:“原来是谢副长官!我们队伍里平日哪个敢提长官的名字?这包烟我要收起来,哪天回家给我老父亲抽。”
“老张,分给我两根!”
“班副,我也要两根!”
“不行!”
“一根!”
“一根也不行!”
“改天我请你泡茶馆。”
三人在这里扯了十几分钟的皮还没有扯定,就听山上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接着就见谢昌云一行顺着林间小道匆匆的朝下走,那两个保镖拖着一个人,其余卫士们手里都端着枪对着不同方向。
“坏了!出事了!”
警察和士兵不敢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