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所以谢昌云心中感到了极为疼痛。
刚为一名伤员包扎完毕的王秋见状赶紧走了过来,从谢昌云要过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手绢,让一个卫士用军用水壶倒着水将手绢洗净,然后又递给了谢昌云继续为烈士擦洗。
包括一些躺着的桂军士兵,都在一片默默的看着。
后面的道路很快被清理干净了,剩下的两辆卡车艰难的转过了头,载上十几个伤员和几名士兵向邕宁方向开去。
不一会儿,副参谋长带着满满两卡车的部队也赶到了,后面还有大量部队正跑步朝这个方向运动。
“长官,袭击者里面还有两个是活的,一个快不行了,一个还能说话。”警务处副处长走过来报告道。
谢昌云道:“移交给驻军严密看管,我们不用管了。李廷秀,你带两个人留在邕宁,协助处理一下善后,再通知战区三处(情报处)和绥靖公署侦缉处执派人来。其他人准备出发,到钦州的计划不变。”
麦德彪收拢了人员,大家在路旁一个水沟里草草洗掉了脸上手上的血渍和泥土便上了车。
谢昌云还没到达钦州,他的警卫车队遇袭的事就已经在广西、四战区长官部和重庆惊动了一大片。
蒋介石大惊失色、雷霆震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