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从通常的角度解释,谁都不会相信这里面没有串通。”
方鸿进道:“解释这件事确实需要由奇招。”
谢昌云道:“我想了一下,整个情况可以分为两个阶段来看。广州、香港、庐山、武汉、青岛、杭州这些地方可以说是与军事部署有关,但后来的宁沪、平津这几处,那时整个战局已趋明朗,谁能抢得先机,主要就看谁有这个实力和胆量了。”
陈济棠道:“如此一来,可以把前面这些解释为韶关行营和四战区的集体决定,目的是为了筹措战争经费,毕竟整个抗战期间,军费都是由我们自己承担的。”
邓汉祥摇摇头道:“这样的解释还不够,有削弱国民政府的财力而加强自己之嫌。”
陈济棠道:“哼!辛苦是昌云和我们拿了!这些房地产要落到国民政府那些接收大员手上,国民政府能落下几个钱?”
邓汉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也不能明着解释。”
方鸿进一拍脑袋道:“不能明的、我们就来暗的。我们赚的钱用在何处可以公开摆出来,可是国民党敢吗?三战区、六战区、九战区,再加上国民政府接收大员私吞的敌伪资产和无主资产,这个数字可是相当惊人,我们可以反过来抓住这个做文章。也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