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需要用麻沸散吗?”殷凌羽声音未有半点起伏,仿佛是在问“你要吃饭吗?”一样平常。
欧阳菁菁脱口而出,说道:“当然要!”
司徒雨泽却轻轻摇了摇头,他从刚刚的对话中,知道屋子的几人,均未进食,而现在天色已晚,若用麻沸散,还要等药效发生作用,如此一来,怕是子夜都未能折腾完。蒙念楠病才刚好,怎能受得了如此折腾?
司徒雨泽声音里透着无力,但语气却是坚决的,只听他说道:“南公子请直接动手吧,这点痛,在下还能忍受得了。”
殷凌羽点点头,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他深知,司徒雨泽是位极为自傲之人,如今他的妻子及他喜欢的女子就在身边,而且均未进食,他怎么会要麻沸散这样的药物?即使他真的要用麻沸散,殷凌羽也是没有的,在他的人生当中,从来都不曾出现过这种药物。在他看来,能让人失去知觉的药物,他是绝对不会用的,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警醒的状态,不能令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所以,无论他受的伤有多重,他也是咬着牙忍受的;即使是当时在山崖下救下蒙念楠,如此重的伤,他也未给她用麻沸散。
殷凌羽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示意无影将烛光往前再移了移,剪刀在火上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