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菁菁之前对于蒙念楠的怨念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可惜与佩服。
司徒雨泽心绪起伏不定,粗重的喘着粗气。他历经艰辛,原本便是想着,救她一命。没想到,还是错过了。若他能早十天半个月回来,将灵药交给唐琰彬,是否就能研制出压制蒙念楠旧疾的药物、而不必将全身武功散去?此时的司徒雨泽极为自责,但却深感无力。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无论他什么时候把药带回来,都于事无补了。因为蒙念楠的武功根本就不是殷凌羽和唐琰彬所为,而是冷月教的“杰作”,但这些事情,殷凌羽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司徒雨泽平息着心底的伤痛,良久,方嘶哑着声音问道:“难道,竟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一定要将武功都散了?”
殷凌羽继续低头写着药方,听到司徒雨泽的话,头也不抬的说道:“没有。事急从权,比起她的命来,其他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
司徒雨泽转念一想,的确如此。换作是他,在生死攸关之际,没有什么比保住蒙念楠的命更重要的事了,只要命还在,生活才有了希望。
屋里一时间静谧无声,每个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殷凌羽快速的写着药方。待将满满的一张张写满后,才将药方递给了欧阳菁菁,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