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却是不置可否的说道:“人的性情,虽部分源于天性,但后天的环境影响也极其重要。如果当初,她得偿所愿,也许又是另外一番情景。我知你心中定是对其充满了怨恨,也罢,提她做甚?”蒙念楠苦笑一声,世间男子皆薄情,唾手可得的视之如草芥弃之如敝屐;而那些苦苦追寻的镜中水月,却视如珍宝,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回想起殷凌羽自见到殷擎天之后淡漠的神色,蒙念楠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怪你父亲当年如此对你?”
殷凌羽沉默了片刻,就在蒙念楠以为,殷凌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殷凌羽却是苦笑一声,说道:“当时,或许是怪的吧。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了母亲已经是极为可怜,又遭生身父亲如此对待,没有愤世嫉俗已经是极为难得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过如此。只是十几年来,都是如此过来的,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相处,便一直如此了。”
蒙念楠虽无法理解,一家人为何能如此冷漠,但是,从殷凌羽的只言片语中,蒙念楠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若只是一个普通的教派,对于继承人的培养与考核,做不到如此的精密与严苛。魔教在江湖中,一直都是极为神秘的教派,无人知晓,到底这个教派系何人所创,对于教中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