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呢。
于是,从一起下树开始,已经退了数步的于念冰,便只得了独守空帐的一夜。
帐篷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往日的拥挤一下子变成了空旷,于念冰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才让疲惫压过了思绪,渐渐睡了过去。
只是午夜醒来,于念冰手搭着的身侧空无一人,帐篷中只自己一人清浅呼吸的安静,让于念冰不禁在黑暗中静默了许久。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在进这个节目之前,于念冰已经自己一个人睡了很多很多年。这才多久啊,竟是不习惯身边没个人了吗?
这种陌生的,不应该出现的寂寞感,让于念冰生出了些许彷徨。
宋时月在火堆边守了一夜,风平浪静。
待清晨陆续有人醒来,宋时月便又去了拐枣树那边一趟,把前一天晚上吃完饭收了一波还剩下的那些拐枣,都给收了下来。
夜里烤干的那些拐枣,满满当当,装满了藤筐生产机冯芊芊昨晚刚刚生产出来的两个藤筐中的一个。还有一个,也被宋时月早上弄回来的最后一批拐枣装了个半满。
宋时月大致地算了算,整树的拐枣弄下来,差不多加起来能有个七十斤的样子。这还是在拐枣没有完全成熟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