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了宁初阳一眼,纵是趾高气扬的娇蛮姑娘一下子低了头,一脸讨饶。
一件件物件,在宋时月的话语中被归置到了板车上,话很轻,东西却很重,这一点他们已经深有体会。
而后又听宋时月补充道:“走之前我又在古堡里逛了一圈,把地下室里他们的那几个恒温箱里的东西并了并,这就多带了三个能源回来。三楼之前我们去的时候,不是有个房间特别小公主,粉色的纱到处都是,弄得美轮美奂的,我也给拆了。回头等夏天到了,我们弄在窗子和门边,当个纱窗用着。游戏室可能是为了隔音,地上铺着墙上挂着用了不少毛毯,我想着冬天之前还有深秋啊,我们连毛衣都没有,就带了一批回来。不过做衣服我不行,还是得看冯芊芊的。”宋时月说着,笑盈盈地去看冯芊芊。
抱着书的冯芊芊自是点头:“这个我也可以,我给娃娃做过。不是说还找着针线了么,我一会儿就试试。”
“倒也不急。”宋时月放了心,又笑道,“我还拿了一些看起来可以拆的毛线毯子,回头磨两根粗点的石针,再拆了毛毯用粗针粗线,看能不能更便利些。”
说到此处,宋时月倒是想起个事儿。她还拆了不少被褥的白棉衬里回来……
姨妈巾总有用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