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向着那已经渐行渐远的人赶了过去。
牧星洲他们从熊手上逃走时,宋时月她们吃上了烤羊排。
腌制过上了明火又大方地抹遍了孜然和辣椒粉的羊排,在滋啦啦还冒着油花的时候就被叉了下来,由宋时月手起刀落地分成了一条条带骨的肉,落在了大家的盘子里。
那肉脂与调料混合着被明火激出的香气啊,落于盘中近在眼前,争先恐后地往大家脸上扑。纵是矜持如于念冰,也不过是被烫得稍微轻了一点罢了。
热到近乎烫的羊肉从羊骨上被撕下,只嚼一下,便让人再烫嘴也不舍吐出。
烤到酥脆的羊皮在齿间发出咔嚓的脆响,而后是里头鲜嫩的饱含肉汁的羊肉,混着调料只一小条,就勾得人垂涎三尺,纵是刚被烫了一下,也停不住再咬一口的诱惑。
几个人埋头苦吃,急得狗子在桌下钻来钻去,叼叼这个裤脚,咬咬那个鞋子。
平日还不觉得,这整块的羊肉入了手,才发现真的是馋肉,太馋了。就是几乎天天能吃上蛋,时不时地来点鱼,偶尔能上锅鹅,但是到底还是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大肉,油脂的盛宴,过冬的必备佳品!
庄嘉川觉得给自己个机会,自己一定能把骨头啃到狗都不要啃,努力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