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远远的可以看见海面上有一道漂亮的彩虹。
唐暖心推着季行简散步回来,就看到傅锦绣站在观察室的门口,她唇瓣有这一抹柔柔的笑,那双水润灵动的大眼睛,那样的清澈透亮。
“暖心姐,我来给他针灸了。”
唐暖心微微蹙眉,她一点都不喜欢傅锦绣,可她偏又总是一副这样无辜的样子,更何况小叔指导了傅锦绣给季行简针灸以后,他都不在过来了。
“还要多久?”唐暖心移动步子,挡住了傅锦绣看向季行简的目光。
“要等我施针完毕,看他是什么状态。”傅锦绣腼腆一笑。
她没有唐振浩那么深厚的中医造诣,但她回去中医所以后,不断的练习唐振浩教她的这套压制毒性的针法,一定会比上次效果好很多的。
唐暖心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傅锦绣,根本就不信她,只是如今小叔放手让傅锦绣来给季行简针灸,她也无可奈何。
季行简一天之中昏睡居多,偶尔醒来也会用药物控制着,只有上次针灸压制毒素以后,出现了短暂的清醒……
为了这次给季行简针灸,傅锦绣做足了准备工作。
她看着躺在床上安静昏睡的季行简,他光着整个上半身,整条左臂上的痕迹都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