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受人欺负,受人嘲笑,受人白眼,她不能让她的女儿还未过门就让邵家的人欺负。
欺负她韩忆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欺负她的女儿。
“妈,你别去,是我自愿去的。”安瑞一看韩忆要去闹,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丫站在韩忆的面前。
安瑞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生气,鲜血从体内呼啦一下又流出来了。安瑞夹着腿又向卫生间跑去。
“你这个死丫头,你鞋子穿上啊!”韩忆赶紧把鞋子给安瑞拿了过去,套在她的脚上,嘴里开始数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落下什么毛病,那可是一套的事情,一会儿我去办出院手续,让司机过来接你,你跟我回去在家歇着。”
韩忆一脸心疼地看着安瑞。她又瘦了,下巴显得更尖了,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七八糟地披在身上,这哪里还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她现在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苍老憔悴异常。
韩忆不能再让安瑞再在医院里呆下去了,她要把她接回来,她要亲自来照顾,她要把安瑞照顾的好好的。
安瑞什么也不说,只是嘤嘤小声哭泣。
邵华阴着一张脸回到医院,一看安瑞不在病房里,脸越发暗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