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至少得恢复手脚自由。
慕千璃艰难的挪动手指,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终于能动了。
朝身下一摸,却没摸到熟悉的药包。
作为衣裳,慕千璃习惯在身上带着一些常见的药丸,虽然不能解毒,但是可暂时缓解毒性,给自己争取时间。
但对方不愧是跟她很久的青瓷,连药包都收走了。
这是要她自生自灭!
想到青瓷,比起恨,慕千璃更多的是痛。
“开饭了!”
狱卒开始放饭。
黑咸菜和粗粮馒头,粗鲁的朝门口一丢,那碗米粥颜色一看就不正常,偏偏一丢,还撒了大半。
饭菜一上,藏在犄角旮旯的耗子兄弟们立刻窜了出来。
慕千璃咬牙,还真是虎落牢房被耗子欺。
但尽管这样,慕千璃还是得吃。
慕千璃缓缓朝前爬去,每前进一小步,牵动五脏六腑,痛的她满头大汗。
平常不过三步的距离,慕千璃却只觉比万里长征还要艰难。。
等到她终于爬到牢门边,老鼠兄弟们已经将那些馒头咸菜吃的七七八八。
眼见着它们就要攻占最后米汤,慕千璃连忙出手,从老鼠兄弟的口中抢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