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远继续说道:“还有,你们那些想要挑战我的,自己趁这个时间,多治疗几个病人不好吗?居然跑到我这里来堵门,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其中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愤怒道:“哼,陆远,我觉得揭穿你的真面目更为重要,你骗得过别人可是你骗不过我。”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陆远好奇道。
“你这么年轻根本不可能有多么高深的医术,再说了,你说你的针法在医学界没有敌手,我师父又不是不会以气御针,你凭什么说自己最强?”鸭舌帽年轻人傲气地说道。
陆远更加好起来,他的师傅会以气御针?拒陆远所知,除了自己这里,以气御针应该已经失传了才是呀,他师父是怎么学会的?
鸭舌帽的年轻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已经通知了我师傅了,他一会儿就过来,你等着吧!”
这一下,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情。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走了过来,脚步稳重,红光满面,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厉害人物。
“想必这位就是陆小友吧,听说你的针法是全华国针法最厉害的人,我今天特意过来讨教一下。”老先生看似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