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时，心头的压力不但没有变小、消失，反而觉得更大了。
就象是在纸上画一个圆，圆圈里面是个人的能力，圆圈外面是未知的天空，当经过修养、学习、锻炼，个人能力增加，这个圆的面积随之增大。
虽然圆的面积增大了，但与之相对的，与未知的世界的接触也更大了。
反而越发觉得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苏言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面对的何止是一个深邃的灵魂，简直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大海！
“难道这就是宗师之境吗？”
苏言心中这么说道，她只能这么怀疑，她是先天，由于功法的特殊，加上她天资过人，一般的先天应该都不是她的对手，而能给她这么无边压力的老校长，除了宗师，还能是什么？
“小苏你觉得我很强？”
老校长忽然说道。
“啊……是！”
苏言打了个愣神，还是条件反射地答道。
“唉……”
对于她的回答，老人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吗？”
“你感受到的只是我的精神之境，倒不能说很差，但也不能……说有多厉害。”
老校长的话让苏言有些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