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里哪儿它都知道,你看前面不远就是四海旅社了。”
严复开坐在车上往前边看了看,又问赶车的中年汉子;“大哥,哪个是四海旅社,我咋没看见呢?”
中年男人用手指了指前方说;“看见那个青砖灰瓦的小洋楼没有,那就是,这个旅社还是日本盖的呢。”
这时候,始终没有说话的梁泉江也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四海旅社,就比划着让中年汉子把毛驴车停下了,三个人下车后,梁泉江并没有径直朝四海旅社走过去,而是拐了两个弯,在一处写着海鲜小炒的饭店门前停下看了看,就推门走了进去。
可能是到了吃晚饭的缘故,饭店里面坐满了客人,一个十七八岁跑堂的小伙子,看见来了客人,刚吆喝了一声;“来了,”然后就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因为他看到进来的三个人是日本人,所以,他才没有喊下去,而是扭过头去说;“客满了,另请高就吧!”
跑堂的话看着不像是对梁泉江他们三人说的,其实,那意思就是往外撵他们,严复开看到屋子里有很多人,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探听到他们想要的情况,就立刻走上前去,低声对那个跑堂的小伙子说;“兄弟,麻烦了,给找个座,我们随便吃点就走。”
跑堂的小伙子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