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看你要是有扳头,就不会天天搂着我大嫂睡觉了。”
大当家的被抢白得没有话说了,只好转身离开了,保佳刚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桂珍借机又逗试保佳说;“瞧你还傻乐上了,我问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真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现在说出来,等你梁哥回家,我就告诉他,说你净往我前胸抓,我让他来管教你。”
桂珍的话里几乎离不开梁泉江,目的就是要引出保佳的实话来,可是,韩保佳铁定了心,她非让桂珍自己说出来不可,于是,她就装作要下地拣碗的样子,站了起来,然后红着脸看了一眼赵桂珍,这让赵桂珍又抓住了逗试她说话的机会,就听赵桂珍对韩保佳说;“看你,说说话咋脸红了,我瞧你准是想起那件事情了,快跟我说,到底是谁摘下了你这朵鲜花?”
已经站起来的韩保佳,觉得时机好像是成熟了,也到了自己该说的时候了,于是,她就对赵桂珍小声而又神秘的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干啥?”
赵桂珍听到韩保佳的话,心里明白她再耍滑头,那句话就是不肯说出口,也就故意接着装糊涂说;“你早就看出来了,你看出啥来了,我可告诉你,我是什么也没看到,所以,我可不能说瞎话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