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所以,晚上他就起不来了,这就得耽搁喂牲口,要是找生人来给他喂牲口他还真不放心,所以,他才假借着来看新垒的院墙和房子为名,其实是过来找老权头商量给他喂马扛活的事情。
老权头见陈大户终于说出了他的真正来意以后,心里还真就动了再去他家扛活的念头,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有今天,特别是身子骨也好了起来,干活也有了力气,还不是多亏了这伙神秘的人物,他虽然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这伙人是干啥的,可是,人家没有公开告诉他,就说明有些事不能让他知道,但是,自从他身边来了这些个神秘的人之后,老权头无论干什么都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他们商量,他们同意之后才能办,因此上,他就看着陈大户说;“你也不差这两天,等我侄儿回来之后,我和他商量商量,在决定到底去不去你家干去。”
陈大户见老权头没有干脆拒绝他,就觉得还有希望,再说了,自从自己搂上了小媳妇,半夜里起来喂牲口那滋味是真难受,所以,他觉得还是在和老权头说说,最好让他今天晚上就过去,于是,他又对老权头说;“我说老权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除了共你吃穿以外,每年再给你五斗高粱米和一千斤苞米,这回你总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