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说,敌我双方在三八线附近展开了拉锯战,谁都很难继续向前推进。”
听完了梁泉江的分析,秋藏深看看他,然后说;“你不光哪方面厉害,还挺有战略眼光的。”
这时候,梁泉江突然想起来他想把家里的大洋捐献出来,接着给自愿军买飞机,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出来,秋藏深却一改大嗓门的习惯,悄悄凑到梁泉江身边,紧挨着他用蚊子一样的嗡嗡声说;“我好像有了。”
接着也不等梁泉江是什么反应,又大声说道;“我走了,增取三号回学校,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特别注意,现在开展的运动不是走过场,也不是虎头蛇尾,肯定还要深入下去,像你这种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是很容易被人怀疑的,所以,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沉着冷静,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冲动性的,但是,我还是要嘱咐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回来处理。”
说完这些话,秋藏深站起来向检票口走去,梁泉江也站了起来,目送她剪完票后进到里面,一个人走出了候车室。
在回学校的路上,梁泉江想起秋藏深临行前嘱咐他的话,不觉警惕起来,一定是自己这几天陆陆续续把自己的经历和家庭情况,特别是自己在市党部工作期间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被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