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你最好将老人家的出院记录拿给我看一下。”
我听后,略微愣了一下,然后非常抱歉地说:“没带。我们哪里料到你会要这东西。”
邢海燕很认真地说:“你最好想想办法。”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正在为难之际,恰巧看到邢海燕接了一个电话,因此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出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待邢海燕挂了电话,我试探着问道:“用手机将出院记录拍个照然后发过来行不行?”
“行,只要能看清就行。现在叫老人家进来吧。”邢海燕微笑着回答。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所谓的中医必须要经历的“望闻问切”了。父亲进来之后,我将父亲让到医生近侧坐下。
邢海燕先是查看了一下父亲的刀疤。“嗯,怎么有两个刀疤?”
“开刀前,主治医师说了,最少得开两刀。如果情况不好的话,那么还可能会再动一刀。”站在一旁的我解释说。
“这刀疤怎么这么长?”
我知道,这次医生是感叹而不是发问。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话语,让我不禁对父亲的主治医师的水平产生了怀疑。“如果你们来做这个手术的话,那么要动几刀?”我试探着问。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