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再被这么一煽动,想要先跳船离开的,和想要呆在这儿静观其变的人数,几乎可以分庭抗礼。
……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糟糕,厉墨谦俊眉微拧,他清俊的面容似是高山之雪,冷酷惊人。
“如果谁不怕死的,尽管跳船,我说过,美国警方最迟半小时内到,哪怕不到,眼下大家都呆在这一层的甲板上,凶手想不开才会暴露自己。”
“对你们来说,留在游轮上或许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我在看来恰恰相反,这便是最安全的求生之地。”
先前叫嚣得最凶的那名富二代恨恨开口。
“厉少,您说得轻巧,万一我们出了事,你们厉氏能够以命相抵吗?”
“以命相抵?呵……我倒是不知道华国,噢,现在是在美国地界上,有这样让无辜人士抵命的法律条例?”
“只要你能找得出来,要抵多少命,悉听尊便。”
男人的声音冷峻决断,但其中的嘲讽意味听得人臊得慌。
那富二代脸色讪讪,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持,却见厉墨谦突然挥了挥手,朝厉武轻声示意。
“阿武,去拿救生圈和皮筏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