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种心理作用,说不出的摧残人。
厉墨谦叹了口气,望着女孩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说不清楚的痛惜。
如果可以,他真是希望能让叶七夕不用记住今天的事情。
甚至,他们可能就不该来法国的。
只要不来法国,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鸵鸟心态以前一直是厉墨谦最为鄙视的,可是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以强弱区分,世间的生老病死,天人永隔,本就足以将一个人击溃。
能够做到太上忘情的,如果不是块石头,那心也该冷得像块冰了。
……
“好,七七,我在这里,我一直握着你的手,你别害怕。”
“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害怕的。墨谦……真的……你要相信我。”
叶七夕说着这样的话,然而好像自己也不信她自己说的。
即使话里话外都奉劝自己要想开一点,然而女孩的眼睛却迷茫无神,就连身前最为熟悉的男人,也好似变得模糊不清。
“墨谦……”
“我在……”
“墨谦……”
“七七,我会一直在的。”
两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在旁人看来近乎无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