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只能扶着一旁的墙壁,吐息好几次,才走到茶几前,拿了几张纸巾折好后捂住了鼻梁。
她颓败的像一只丧家犬,再没有先前的嚣张和刻薄。
“不是想听我说嘛,要不要坐下?故事有点长,我可能要从二十四年前……说起!”
砚时柒拉着温橙转身的动作蓦地一顿,心尖上突然有些紧张,她居然说二十四年前?
这是……意外收获?
庄茵拿着纸巾轻轻按住鼻梁,瞧见砚时柒眼角的诧色,她低沉一笑,“砚时柒,你刚才答应过我,要护我周全。
想知道你是怎么被掉包的吗?想知道五年前那起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吗?你们,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