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清俊的脸上一片淡漠,略微薄凉的瞥了他一眼,瞧起来是冷冷淡淡的,仔细看起来,才发现,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
他捏着茶杯的手微微紧了紧,心中略微有些异样。
他这是,第一次被女人给……
保护了?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相当微妙。
…………
顾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了将军府,没走前门,直接从后门进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顾浅直接趴在了软塌上一动不动,心中想着,还是得赚钱,给自己弄辆马车。
将军府的人无视她这个二姑娘,出府让人准备马车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顾浅也没想过要靠将军府的人,只想着如何自力更生。
她才趴在软塌上一会,扶蝶便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顾浅很明显的听到她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姑娘,你真的是吓死奴婢了。”扶蝶给她倒茶,服侍她坐得舒服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
顾浅心虚,默默的接过茶杯不敢吭声。
可不心虚吗?
她今天是自己跑出去的,没带上扶蝶。
她也不想让扶蝶知道自己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