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你身上有花蕊形状般的胎记……”谢景淮若有所思的道。
顾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明明就不认识,可是他竟然知道我的身上有胎记。”
顾浅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转头看着谢景淮道:“哦,对了,那个西梁国丞相说认识我的母亲。”
“他竟然认识你的母亲?”谢景淮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他就是这么说的,只不过那个西梁国丞相是西梁国人,而我母亲是大齐人,他们怎么会认识呢。”
一席话让谢景淮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个西梁国丞相究竟是何意思,为何会连顾浅身上有胎记这般隐秘的事都知道,而且他还说和顾浅的母亲是好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
还有之前那些西梁国的杀手,为何他们要刺杀顾浅,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吗?
莫不是顾浅真的不是顾将军的亲生女儿?
不知为何,谢景淮的心中竟是再次升起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若是顾浅真的不是顾将军的女儿,而和西梁国的人有牵扯,只怕顾浅的身世不简单,否则也不会有人来刺杀顾浅,而那个西梁国丞相也不会认识顾浅。
那些黑衣人自是不怀好意,可是这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