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下去,顾浅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撑破了。
人在无聊的事情时候,就想找点事情做,于是顾浅在看到屏风上栩栩如生的兰花后,眼睛蓦地一亮。
奈何她的画工就如同字体一样,根本就无法拿出手,本想让兰花开出肆意的花瓣儿,结果越描越红,最后顾浅干脆化成了嘴唇的形状。
于是当板栗重新走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顾浅的脸上已经染满了丹红色。
板栗:“……”
这样单纯可爱的王妃自己在卧室里无聊,是我的罪过。
虽然板栗用尽了全力去处理王妃脸上的烂摊子,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屏风。
彼时,顾浅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带有着傲人的神色。
“板栗啊,是不是被我的画工震惊了,不要伤心,只要你稍加努力,也会慢慢慢慢慢慢的追上我的!”
板栗石化。
如此名贵的屏风就这样毁在王妃的手中,板栗简直是欲哭无泪。
谢景淮一面对着镜子,亲自更衣,一面不经意间余光掠过屏风,顿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动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是他的小王妃的大手笔。
竟然能想到在兰花上画满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