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不大高兴。
“板栗,你过来!”为了证明自己清白,顾浅将板栗喊到了自己面前,看着板栗说:“板栗,你告诉他,那日除了我和你可还有别人。”
板栗低着头如实的回答:“回王爷,那日就只有奴婢和王妃,并没有其他人。那日王妃本是想约十皇妃一同去花雨亭赏花的,只是十皇妃在来前竟是腹痛来不了,所以最后只有奴婢和王妃。”
谢景淮闻言挑了挑眉,一对幽深的眸子扫向顾浅,不知该不该相信板栗的话,按理说板栗是自己派给顾浅的人,应当不会欺骗自己,可是板栗和顾浅相处已经有些时日,而且看起来板栗对顾浅十分衷心,也难保板栗为了维护顾浅而撒谎,于是谢景淮半信半疑的摇摆不定,不知该不该信,便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顾浅。
这种怀疑的眼神扫到了顾浅的身上,看得顾浅顿时上了火气,不满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不相信我?”
“我也想信,只是城中的流言传的人尽皆知、有模有样……”
“行了!你别说了!反正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相信我是吧?”顾浅顿时也怒了,赤着脸说道:“我都说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竟然还不信?谢景淮,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付出真心,你竟是不信,不信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