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中的摆设喃喃道。
顾浅声音极低,谢景淮却是刚好能够听见,谢景淮心中的愧疚感再次袭来,上前从身后环住顾浅的腰:“浅浅,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本王不好。”
顾浅像一只小狐狸一般,灵活的转过身看着谢景淮的俊脸,指责道:“当然是你不好了,整日里拈花惹草,才惹来了桃花债。”
胆敢数落铁面王爷,这世上恐是只有顾浅一人了。
谢景淮本想张口说他才不曾拈花惹草,但想了想这句话又咽回了肚子里,而是劝住顾浅的细腰道:“是,浅浅说的是,一切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今后定当好好反思,好好弥补浅浅。”
“这认错的态度还是可以的,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顾浅伸出纤细的食指指着谢景淮,这样伸手指人的动作并未显得无礼,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二人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子话,顾浅和谢景淮分别沐浴,沐浴后二人便躺在了床榻上准备歇息。
顾浅整个人跳上床,在宽大的床榻上摆成了一个大字形,将头贴在柔软的绒花棉被上道:“自己的床就是不一样,睡着可真舒服,好在夫君你守身如玉,否则我可是会嫌弃这床榻的。”
“除了你,本王没有兴趣。”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