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蕊一个人待在房间,顾蕊僵硬的坐在凳子上,眼中是散发不去的怒意。
顾蕊也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虽是不曾发脾气,但是从顾蕊的神情来看便知此时的顾蕊也不好过。
翌日。
如画准备好了膳食,在门外瞧了瞧门:“小姐。”
里面没有人应声,如画只得继续喊道:“小姐,奴婢给您送早膳来了。”
等了一会儿,里面仍是不曾有人回答,如画推门而入,走进内室瞧见顾蕊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
如画立即将早膳放下,来到了顾蕊身边:“小姐,您一夜没睡?”
顾蕊仍是坐着,不曾有任何的回应。
“小姐,您这样折腾自己是何必呢?奴婢为您准备了早膳,奴婢侍候您用膳。”如画眼中满是心疼,一边说,一边为顾蕊盛粥。
“如画,我没有心情,将早膳撤了吧。”顾蕊这时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顾蕊抬眸,双眼通红,眼底乌青,一看就是熬夜所致。
如画急了起来:“小姐您这样不用膳怎么行呢?”
“小姐,请恕奴婢说句多嘴的话,您为了王爷做得够多了,牺牲了这么多,可王爷呢?王爷并未看见您的好,您这么折磨自己又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