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然有她的缘故,也因为周至。她们对周至友善,爱屋及乌,连带对周至的朋友也友善。
尽管柳霓说,她纯粹看不惯舒迟生那样的人。She for she. 天经地义。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朋友。”方姜挑着眉毛,有点得意。
“谁啊?”
“臭光头。”
又是那个臭光头,孟时桢的表情垮了下来,眼神犀利、敏锐,盯住方姜不放。
方姜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时桢姐,我有事要请教你。”
是请教,不是报备,不是告诉,居然是请教。
孟时桢没好气,“我也有事要请教你!”
“什么事?”
“几个月前,我曾经问一个人是不是喜欢女人。那人表示她只爱镜子里的自己。你说,那人是在放屁吗?”
自己说过那么自恋的话?方姜笑说:“可能那人在那个时候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别人。没想到世上也有别人和她一样充满了人格魅力。”
充满了人格魅力……有个屁的人格魅力。“那你是用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她,还是她用人格魅力征服了你?”
“当然是彼此征服,实在要说,肯定是我的人格魅力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