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窦欢父母双亡又被楚漓抛弃,孤立无援,虽然有争过,但是她对酒店管理一窍不通,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辛辛苦苦半辈子创建起来的酒店倒闭。
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难受。
既然窦长青提到这件事,窦欢还是觉得早些去学习酒店管理也是好的,只不过她现在还想做自己的事。
她顿了一下,乖巧又自然转了话头,“不如这样,爸,你再等我一年,等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我就来酒店学习,好不好?”
一年也不长,窦长青现在还年轻,完全等得起,知道窦欢想要成为一个珠宝设计师,于是也没有再继续劝她,又把话头撤回了赵西身上。
“你想让我去收集这个赵西的出轨证据?”
窦长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欢欢,你老实告诉爸爸,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哪儿能啊?他倒是想欺负我,”窦欢笑着,得意道,“但是您的宝贝女儿是那么容易让别人欺负的吗?我就是看他不爽,想给他一个教训。”
“你这孩子,经历了楚漓的事,好像突然之间成长了。”
钟云心半是开心半掺忧道,“知道你是不想让爸妈担心,但是有什么事儿也别隐瞒,该跟爸妈说的,还是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