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老师长辈的。”
“不过是想念他们罢。”沈氏抬头,笑对着刘蝉。
刘蝉便问,“那怎的不去看他们?你所出的那所梨园也不算远才对。”
沈氏回答,“早就死的死,散的散了。”
沈氏说完,闭口缄默起来。她不欲多数她所出身的梨园是怎样死,怎样散的。
人情冷暖,总是令人怅然若失。
刘蝉亦默了一瞬。
他的本意不是去提沈氏的伤心事。
刘蝉的手指不停地叩击着座位的扶手。座位扶手上略有些粗糙凹凸的触感,这实木之感顺着刘蝉的指腹漫了上来,好像刘蝉的指尖落在了谁坑包不平的心上。
“我有时夜半难眠,总是听你在庭院里吊嗓子。”刘蝉岔开话题说。
“你唱的地方话我不甚清楚,不过挺好听就是了。”他说,“我一直都还想问你,你老是唱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沈氏抿了下嘴,她的神色飘忽起来。
她望着不远处庭院里那处窄窄的小河,脸上总是馨甜的笑容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随着她的视线,她的思绪一块远去。
戏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此时剧情已到了高潮,小生被冤枉,即将被发配边疆,大喊恶人当道,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