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便是人品的瑕疵。”
宁薇薇低头喝了一口茶，将时间留给关老师自己思考；
“柳絮这孩子告诉我，是她最信任的助理将设计图调包的。”
双方各执一词，关令仪知道必定有一个人撒谎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柳絮，但是她不愿意去相信。
宁薇薇忍俊不禁，放下了茶杯，“这个借口真可爱，是那个叫方柚的助理吗？”
关老师颔首，有些迷惑宁薇薇口中的「可爱」二字。
宁薇薇伸出了两根手指，“关老师，或许你不知道，其实在几个月前，我和柳絮有过两面之缘，但都不是很愉快。”
“一次是在霍氏庄园门口，柳絮和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死缠烂打非要去霍氏庄园拍照。
结果被保安拦下，方柚怒斥资本家是没良心的吸血鬼，庄园空着她去拍几张照片都不行，方柚此人非常仇富。
说句难听一点的，她为柳絮冲锋陷阵，对柳絮的维护比百年前的心腹丫鬟都要忠心耿耿。”
关老师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想起了上一次方柚口不择言的事情。
“另外一次便是在杭市的看守所里。”
“看守所？”
“是的，我去看守所里探监意外碰见了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