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声不吭的学生,后来不知道从哪些社会上的小流氓手里弄来了劣质的炸药,他本意是想要炸我,但是那天晚上趴在我床上的是我睡着了的弟弟。。。”
说到这里,许茹芸终于有些哽咽,不等梁小濡安慰,又很快调整了情绪微笑起来。
她似乎是一个心里超级强大的人,任谁都不能叫她没了风度。
梁小濡很为那个可怜的孩子可惜,但是郑毅难道就不可怜?这到底是许茹芸的悲哀还是教育的悲哀?
“后来呢?那个郑毅被抓起来了么?”
许茹芸冷笑:“被送到少管所里,听说不久前放出来了,不知道,我不想再见他!那件事情后,我有些一蹶不振,局领导为了让我走出阴影将我调到了凉城七中,我就认识了盛阳。。。我弟弟死后,我对学生心灰意冷,觉得每一个学生都是白脸狼,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只会觉得你是管着他们跟他们唱对台戏的死敌!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徒劳?到了七中,我不再事必躬亲的去管每一个学生,处处以一名老教师的身份自居,很多时候我仅仅是点到为止,听不听话成绩好不好,全都由着学生自己去,我再不会为学生浪费我半毛钱的感情。。。”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梁小濡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