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一摆手,不让玉雷过来扶他,不动声色强压下喉头的那股腥甜,尽快让自己脸色平静下来。
那边,沈淮衣已经牵着梁小濡卿卿我我的进了电梯,沈淮衣的警卫梁爽帮梁小濡拿着那束油桐花。
“梁总!收拾这种人根本不用脏了你的手,交给我就行了!我找几个人废了那个当兵的!”玉雷愤愤不平,在他心目中,梁小濡是当人不二的梁太太人选,他跟了梁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梁总对宝镜小姐之外的哪个女人多看过一眼。
“他不是普通当兵的,他的军衔,凉城的省长都只有站在他身后的份儿!”梁以沫在凉城的身份就是创世的总裁,和沈淮衣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既然这个空降过来的高官这么不识相,把咸猪手伸到他老婆头上,他也就再不能计较什么对错之分了!
玉雷大急,并不服气:“那又怎么样?我们并不怕他!”
梁以沫轻轻用手指抹去嘴角的一丝红渍,原本风光霁月的脸变得冷酷晦暗。
他看着沈淮衣和梁小濡消失的方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澈打了个电话。
沈澈正在北京军营里集训,见着是梁少,擦擦汗走到一边:“梁少?”
梁以沫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听说死神最近有一批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