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违背道义?”梁小濡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显得非常讽刺,“梁以沫同志,你说这话是在逗我玩是吗?只要不违背道义就行了?我想请问你,那我和简言违背什么道义了?为什么当初你非要逼我和他彻底断了联系,连说句话都不行?你和梁宝镜有着十多年的兄妹之情,难道我和简言就没有吗?难道这天底下就只有你和梁宝镜是纯洁的,别人就都是龌蹉的?如果我现在就飞到法国去照顾简言一个月,日日夜夜和他相守,你还会原谅我吗?嗯?”
“你敢!”
梁以沫立即拉脸,将她的手腕抓得牢牢的。
梁小濡根本不怕他,看了眼自己被控制的手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叹:“以沫。。。没用的!不是我不肯原谅你,实在是梁宝镜的西洋镜太多了,今天想出这个幺蛾子要你安慰,明天又整出那事儿要你过去。。。实在没辙了,她就来打我的主意。。。如果你不和她断个干净,迟早有一天她会算计得我们反目成仇!这些你明明都是知道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我这个人呢,眼睛里容不得砂子,脾气好的时候是很好,但是脾气坏的时候,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所以,我们就这样结束吧,至少回忆还是美好的,给彼此留个念想!”
梁以沫的脸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