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个号码两秒钟,来电显示为北京号码,可她实在不记得北京有哪个朋友或者户是这个号码的:“喂,你好!我是梁小濡!”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然后女人阴森憎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是梁小濡,化成烟灰我都认识!”
“啊!”梁小濡手一抖,手机差点儿话落,“梁宝镜?”
很久没见到那个女人了,以前她对她是厌恶和嫉妒,但是现在,知道了梁以沫的苦衷,她反而有些同情起梁宝镜来。
“呵呵呵。。。”一阵冷笑,梁宝镜阴森森的说,“谢谢你还记得我!”
同情归同情,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年轻气盛的梁小濡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都要相信梁以沫:“如果你专门打电话过来还是为了要离间我和以沫,那么对不起,你注定是要失望了,我和以沫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了!”
“举行婚礼?这不可能!”梁宝镜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狠毒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以沫是我的!我的!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么抛弃我和孩子娶你呢!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死心吧梁小濡!”
梁小濡突然想起了让所有人都伤透了心的那夜,瓦罕山的那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