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和室内空调的暖风与他的冷峻和肃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突然觉得有些冷,有些慌,生平头一次的感到有些无助和不能面对。
他决定尽快找沈淮衣商量一下为梁厚仁正名的事情,至少得给他一个烈士的封号,给丁婉仪一个烈士家属的荣誉,这是他和国家欠了梁厚仁的!
不过这中间曲折要艺术性的修改一下,梁厚仁所有的功过,都要在十多年前截止,绝对不能让世人知道他其实就是绝迹里臭名昭著的傅老头儿!更不能让梁小濡知道其实在圣约瑟教堂指点她拿走《圣经》的人就是她的父亲,其实她父亲当时活着,还温柔的望着她过。。。
他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暗暗发誓,就让所有的不堪全都结束吧!
腰上突然一暖,后背被一副娇小滚烫的身躯给搂住,梁小濡小脸贴着他笔直的脊梁,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以沫。。。我好爱你哦。。。我爱的人不多,但是会百倍的珍惜,让我们一起好好儿的好吗?”
他背脊一僵,本想忘却的事实被一再的提起,连他自己都痛恨自己!
紧紧握着铁一样的拳头,他咬着牙,郑重的承诺:“放心,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你。”
晨光熹微,干净安静的病房里,一对璧人静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