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做这种事,必然有了十足打算。
哪怕警方真的追究起来,他也不会担心自己会被查到。
毕竟他们是公家人,办案一定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抓个狗屁呢。
“你自己去了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说。”
沈风并不想和他废话,而是走到盛放棺材的那间屋子里,没等陈天荡阻止,便将门用暴力手段拆开,烂了一个大洞的门,很快便被他破坏,而其中存放的那只棺材表面雕刻着很多花纹,同时在棺材上方还有一道阵法镇压。
整个棺材周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阴气和不祥意味。
走到棺材旁,抚摸着阵法纹路,沈风脸色愈发难看。
刚刚走到房间中的陈天荡靠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胸口,饶有兴趣地看着沈风脸色不断变化。
“你又察觉到什么?”
“尸傀!你还真够狠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咬牙切齿地说着,沈风深呼吸了口气,看着上方的阵法,不由分说将棺材盖掀开,看到其中躺着的人后,顿时瞳孔微微一缩,不可思议看着陈天荡。
在陈天荡笑呵呵的目光中,沈风一个转瞬间便抓着他的脖颈,将其扣在墙壁上,冷冰冰地盯着他,